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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专家言:保护森林的第三条土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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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 Gilmour
在森林保护项目中,长期以来地方社区和当地人民不是被忽视就是被排斥,现在必须采取一种新的方式改变这中状况,那就是与地方人民合作而不是对立。Don Gilmour和Simon Rietbergen报道这一新方式的范例。
一些环境保护拥护者相信只有两种方式保护森林。第一种是建立禁止或严格限制开伐的保护区。第二种方式是尝试以确立市场机制和价格反映环境价值。事实证明这两种手段在某些情况想是有效的,而在其他情况却无效。例如,如果有环境意识的消费者仅选择带有标识的木材产品,这中市场森林经营执照就有效。而且,这中执照显然更多地颁发给具有经济规模的大的森林所有者,而更适合于小片森林所有者的颁照制度仍处在初期阶段。严格保护也会造成森林自身的退化,特别是在有些地区,一些森林树种就依靠长期以来人类的定向干扰而生存。
严格保护方式甚至存在更严重的问题:它们常常否认依靠森林而存在的社区(不管是否传统的)对资源的合理使用权,常常使他们得不到足够的补偿。
第三条途径
在20世纪的后半叶,人们开始采用新的不同方式以求解决由其它方式而造成的道义及实际中的问题。这就是众所周知的总称为"社区参与森林管理"(community involvement in forest management,CIFM)的问题。CIFM涵盖了从政府执行机构与社区间的合作管理的安排到更家自治的模式,依靠这种模式地方社区可保证拥有对优质森林的权利,并尽他们的责任管理好林中的资源。
CIFM相对于严格保护和市场手段具有多方面的优点:
·CIFM可缓解贫困问题。一个例子是在津巴布韦启动的"地方资源公有区管理计划(CAMPFIRE),包含了共享野生生物管理的收入。而且,CIFM可以帮助社区因先期开发而得到适当的补贴。
·CIFM能承担一些政府项目的超资负担。由于对森林资源的要求和财政的压力,迫使压缩森林管理机构,政府可能不再单独管理和保护公共林地。
·CIFM致力于公益而工作。通常,当政府的参与减少,私人企业就蜂涌而至要求地盘和开放。但是,当私人管理对于确保私有利益可能是好事时,它也就肆无忌惮地忽视公共利益。相反,社区经常为兼容地方和公共利益来进行管理。
·CIFM成为民主化和分散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森林管理者从事于协调社区要求的工作。
·CIFM有助于保护文化多样性,允许社区维护其传统并保护他们神圣的森林乐园免受外来干扰。
最后,森林管理工作中社区的介入可能是森林遭到严重破坏的地区唯一选择。因为,社区才可能是要长期恢复森林而准备投资的唯一投资者。例如,在印度的西孟加拉邦,社区从事恢复严重退化的富含盐份的婆罗双树和柚木林,这是林业部门和木材公司都不愿意,也没有能力投资和投力的地方。联合森林管理(JFM)在西孟加拉邦的印第安州一直是行之有效,这得益于乡村社区和森林部官员的特别联盟。在这种情况,一些难得的进步官僚看到了传统的保护措施不性而开始与村民们谈判。一些非常精明的村民组成了他们自己的森林保护委员会以协助他们的谈判。但是,对第三方,即对砍树的人怎么办?
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的整个孟加拉湾,为那些非法砍伐的木材,村民和护林员之间的冲突不断升级。护林员联盟--西孟加拉邦森林雇员联合会--开始关心他们的工人的安全,并决定与当地人民的合作才是解决的问题的唯一的现实办法。联合会开始促成森林的一线人员和村民通过各地的年会和讨论会进行谈判,以及为了更多合作的森林管理形式而疏通了各级森林官员。最后,主要资源托管者的三方,村民、政府和森林一线工人签署了联合森林管理协议。
这个故事的教益在于:扩大联合,在出现决定性变化的时候就更容易成功。
生物多样性怎样呢?
很多森林保护专业人员,从严格管理的角度(我们需要做什么来改良森林和保护生物多样性)到体察基层的角度(我们怎样帮助人们更好地管理他们自己的森林),不的不对他们的职业生活做最大的,"师范性转移"(paradigm shift)。CIFM的优点是清楚的,但是仍有很多问题:它对保护生物多样性有什么优势?对森林的潜在价值如何?对保护环境又会发挥什么作用?
最近CIFOR的研究认为,地方社区对非木材林产品森林的管理比对保护环境(保证水循环、碳贮存)或保护生物多样性的森林的管理更为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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